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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里开始记录
我会尽量去想象一个合适的标题
中文的 数字 或者untitled 所有我认为合适的
于是这第一篇文章 我叫它“三”
就像最稳固的形态 三角型小金让我看那个和我年龄一样大的导演的文章
我喜欢他每一篇的标题 数字就是篇数
就是写过了万篇 也不过五位数 相当好记
而当小金第三次提到他 并且是咬牙切齿的语气
我就知道这个人 一定又是个孽障我喜欢我们今晚的谈话
其实我的打字速度很慢 并且语言相当琐碎
可当有一个理由令我集中精神的时候 就会变的很快并且不出错
而今天的这个理由 是她提出的一个 有关于存在感的问题她让我看了这样的一段话——
在尼采挑明“上帝死了”这个事实以后,信仰如何可能?这始终是困扰着现代关注灵魂生活的人们的一个难题。德裔美国哲学家蒂利希的《存在的勇气》一书(1952)一书便试图解开这个难题。他的方法是改变以往用信仰解释勇气的思路,而用勇气来解释信仰。我把他的新思路概括成最直白的话,便是:有明确的宗教信仰并不证明有勇气,相反,有精神追求的勇气却证明了有信仰。因此我们可以说,当一个人能被信仰问题困扰——这当然只能发生在有精神追求的勇气的人身上——的时候,他已经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了。
……人是一种有限的存在物,这意味着人在自身中始终包含着非存在,而焦虑就是意识到非存在的威胁时的状态。根据非存在威胁人的存在的方式,蒂利希把焦虑分为三种类型。一是非存在威胁人的本体上的存在,表现为对死亡和命运的焦虑…二是非存在威胁人的道德上的存在,表现为对谴责和罪过的焦虑…三是非存在威胁人在精神上的存在,表现为对无意义和空虚的焦虑……
……如果说焦虑是自我面对非存在的威胁时的状态,那么,存在的勇气就是自我不顾非存在的威胁而肯定自己的存在……
……某物肯定自己的存在等于存在通过某物肯定自己……
……怀疑乃至绝望正是信仰的现代形态……一个人为无意义而焦虑,他的灵魂的渴望并不因为丧失了神界的支持而平息……“把无意义接受下来,这本身就是有意义的行为,正是一种信仰行为。”
——摘自 周国平《朝圣的心路》过百字的一段话 确实带动了我的精神
或者说是让我找到了一点存在感的苗头关于焦虑
我认为大部分是与生俱来的
它存在于性格之中 加上外部大环境的打造 变得明显可见对于死亡以及对于道德的焦虑 是需要建立在一个本体之上的
而这个本体就是个人的存在感
如果因为焦虑而使存在感虚无 那么有关于死亡和道德的焦虑 都成了架空的
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只剩下虚无 并且没有存在感的状态
那么就不会对任何事情有感知
自然也不会对死亡感到焦虑 更别说什么道德后来我想 为什么我有时会无缘无故的不高兴
是因为生活没有新的启发
新的启发就像电池一样 给我注入力量
可是用久了也会变弱
所以我需要不停的补入新的力量 也就是新的启发
否则我就会感到焦虑 一种对无意义生活的恐惧有时我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过马路的时候遇到绿灯 我会觉得这一天一定会相当的顺利
而反之遇到红灯 我就会觉得焦躁 猜想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当然这种焦躁的产生 是我本身呈现在焦虑状态下的产物
当我不处于这个状态下的时候 我便会轻松
绿灯的时候我依旧会开心 而红灯时我只会想到 需要遵守交通规则 这是一件该做的事情
当我等到了绿灯 并且开始有规律的走路 待到下一个路口 也会是绿灯……
后来我躺下冥想 其实什么也没有想到 只是把整颗心放开了 让它自己去飘
醒来的时候我觉得很清澈而小金的咬牙切齿 我也能理解
但是说不出口 “有一些人”才会理解我也很想看看那位导演的作品
那会给我一种力量
很稳固的 呈现三角型的力量
就像 我 小金 导演
我 小金 周国平
……“有一些人”很稳固的
后来我们都发现 原来圣人不一定能给我们力量
而自己却可以







